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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CHANGJIANG

颜长江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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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广东梅县人,1968年生于湖北省秭归县 1990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 现居广州,从事摄影工作 2003年获平遥摄影大展中国当代摄影师大奖铜奖,2011获连州国际摄影大展评委会特别奖(与肖萱安合作) 曾于平遥、汉城、连州、东京、巴黎、重庆、上海、伯尔尼、广州、休斯敦等地作过展出 展出作品为:〈三峡〉、〈夜间动物园〉、〈纸人〉 主要著作:〈广东大裂变〉〈最后的三峡〉〈纸人〉〈三峡日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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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热的时候我们在开平  

2009-09-08 18:18:1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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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少有时效性文字。这是一篇。

阮义忠先生来广东开展,尚陆先生也来了。他想去开平。开平有什么好去的。

可培武兄要求我揸车去。

后来去了才知道,我在城里的压抑比感觉中的还要压抑,我出门的快乐比想像中还要快乐。

是8月29号吧?下午三时多,阮义忠的研讨会正在举行中。我在展厅转,媚姐发个信息:你在哪?快来发言。

我一到,主持人就说:还有一位要先走的朋友……话筒就给我了。我就率真地称颂了阮义忠和媚姐一同坐在此处的历史时刻,搞得满场欢声笑语。然后,我们就离开了历史现场。

我们是,尚陆,许培武,小丘,我。

我没单独开过长途。小心地开,快傍晚时候,下了高速,进了立园,立园的经理又领我们去看碉楼,趁那一点晚阳。

我们被领到农田中的一个教堂。百年葡萄牙教堂。荒废得像个出土猛犸象。

我又置身在田埂上,又闻到了秧苗们特有的香。我向小丘提起这一点。这是他作品杰出的根源。这是我们的地气。

没拍什么,呆在田里就很开心。不过,快走的时候,我进去看了一下。那宣讲台牛死了。如图。但是太暗了,我说明天再来。

我们在夜幕中到达一个布景一样的城区。像回到二十年代的上海滩。赤坎。我们吃了煲仔饭。在破烂的骑楼下。不过还有空调。这样很好,我就盼着不要去豪华酒楼。

立园的张经理说,当年此镇领导挪用资金,失败,钱以亿计。这个镇还不起,也搞不了什么建设了。因此才保存下来。

我上一次来是恋爱的时候。所以很亲切。

谈话中,我发现尚陆比我还极端。他希望不要动老东西,开酒吧也不要有。许兄则对此反对,因为他爱喝酒。

我们很荣幸地住在立园中。夜晚进去,看到巨大的近代建筑,很像另一个武大嘛。要说,省城也没有这么好的近代建筑群。

这一夜,立园只住着我们几个客人。不用问,我们都会觉得比去开平住五星要好。谢天谢地谢经理。

尚陆先生睡了。我们三个开始聊天。其实,基本上是我狠说了三个小时。头一回对中国摄影说我的最真实看法。否定了很多人。如果尚陆在,一定不同意我很多说法。他对摄影家们实在宽容。我的主题,现在想,也可以命名为:《当前我们面对的形势和任务》。我希望像培武这样有时间的创作家,担起一定的责任。

培武是富有艺术家气质的。最大的特点是敏感。所以我平时很配合,但这次我完全放开胡说了。谢谢武兄的宽宏。

最热的时候我们在开平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

立园。左起:尚陆,小丘,我,培武

第二天早上我们各自游园。天真热,早上走几步也流汗不止。然后我们在镇子边吃饭,然后我们去教堂。我作了个上吊动作。感觉这是最快乐的时候。觉得这样搞一下比摄影作品更作品。要说拍,超不过邵逸农幕辰他俩。

不远有个碉楼,住着个老人。他说他陪伴了洋牧师的最后时光。牧师在七十年代死的。

昨晚,培武就开玩笑说,尚陆是法国派来的新牧师。现在,走在告别的小道上,培武说,尚陆牧师应该给我们祷告一下。

只见尚陆放开肢体昴起头颅,一边走路,一边富有节奏地喊着法语,我只听懂了最后的“阿们!”

我觉得这是此行最为艺术的一个行为。让西方语言在中国的田头狂放一次。好象当年此地中西大结合的回声。

有风度的尚陆先生也有这样的时候。我说要是拍个录像就好了。

然后去加拿大村。尚先生看碉楼的干劲很足。原来,他对开平有情结。

早些年,他是一个巧克力商人。他发现,他们的法国货在中国有很多冒牌,大多来自一个叫开平的地方。于是他来取证,会同工商打假。打假是假打,这不出奇。出奇的是,他爱上了开平。

他看那些碉楼,以为是一种坟墓。后来才知道来历。春节,他一连在开平乡下呆了五天,不停地看不停地拍。就这开平遗产的纪实摄影来说,他倒是先驱。有水平。他也不是职业摄影师,完全出于喜欢,真够意思。

他说当时就一个人,过年的时候,很可怜。其实看上去他也有点得意。

我们看了加拿大村。在此我大解一次。全身流汗时大解也是相当难受的。又来到三门里,看了最老的明朝碉楼。修这个楼的人是关圣徒夫妇。尚陆说,这个名字就说明他是教会的人。有道理。

在楼里,我又让他们给我拍了两张窗口前的死亡照片。很高兴又演了一回。我不像培武他们那样拍照片了,走到那都可能有作品。我只能这样来一下。

已经中午了。今天我们还要送他去机场。尚陆还想不停地看碉楼,要走不同的地方。虽然到一个地方,他就说来过了。我们走远点,到了台山地界,又看了二三个村。尚先生的意思,是饭都可以不吃的。

我很爱在乡村中走,也自认为没几个人像我那样勤快。但我终于见到他比我更疯。我因此很高兴。也算看到了尚先生的另一面。同道,同路人,就是这个意思。

不过,两点钟还是吃了饭。三点上了高速。培武又打开了啤酒。我很舍不得走。那怕热得要死,我们对这有意味的地方也爱得要命。这是我没想到的。我毕竟来过,碉楼也没有勾起过我的拍摄欲望。

奔到广州附近,偶一看窗外村有落,总觉得外面还是碉楼。一看清那无味的房子,那种失望很深。好地方总是少,就像生活中的快乐总是无几一样。开平的快乐,来得快也走得疾。

我们六点多在机场告别。他是八点的飞机。

回到家中,尚陆先生来短信了:飞机晚点,换了一班还是晚点,要十一点多。你看,本来我可以看多三个小时的碉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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