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YANCHANGJIANG

颜长江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广东梅县人,1968年生于湖北省秭归县 1990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 现居广州,从事摄影工作 2003年获平遥摄影大展中国当代摄影师大奖铜奖,2011获连州国际摄影大展评委会特别奖(与肖萱安合作) 曾于平遥、汉城、连州、东京、巴黎、重庆、上海、伯尔尼、广州、休斯敦等地作过展出 展出作品为:〈三峡〉、〈夜间动物园〉、〈纸人〉 主要著作:〈广东大裂变〉〈最后的三峡〉〈纸人〉〈三峡日志》

网易考拉推荐

日暮乡关何处是 转忆陶潜归去来——评罗凯星  

2010-08-20 12:47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日暮乡关何处是  转忆陶潜归去来——评罗凯星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问征夫以前路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少年的时候,在学校图书室翻一本杂志,看到几幅古画,都是长卷,题目很怪,什么“或命巾车”,什么“或棹孤舟”,还有“问征夫以前路”,“云无心以出岫”……

那些画古拙、悠远。虽然只是看了一回,但却久久难忘,我虽年少,却也想走进画中,我虽还不能饮酒,但也知道怎一个醉字了得。

后来就慢慢摸索到,这是画陶渊明的《归去来兮辞》。这是古往今来的头等绝妙文字,在我心目中,只有袁山松的《三峡》、李太白的《春夜宴桃李园序》、吴均的《与朱元思书》可比。对了,还有陶先生的另一文章,《桃花源记》。读这些文章,看相关古画,是少年时节最大的快乐。

对于陶渊明的这两篇,一般世之所重,是《桃花源记》,实际上,“归去来”是陶先生贡献给中国文化的另一个重要意象。以此为画意的也很多,我见到的明代长卷最好,是马轼、李在、夏芷三人分工协作画成的。唉,这三位也是多好的名字。

我那时有些共鸣,也和我童年的乡村记忆有关。我和陶先生一样,也生在长江南岸乡村。拉着外婆的手,走亲戚的时候,也会招个手,搭一截过往的卡车,到了水头,又借一借打渔的小船,到了人家问路,那人家的婆婆会先让我们停下来,歇一会,摘几朵南瓜花,和着鸡蛋煎出来……

当然,这都不要钱。唉,写了这么多,但觉语不成句。我已然醉倒,哪还管什么文章。这种写作经验,真是罕见的。陶先生珠玉在前,大家读他就行了。

我算是体会到了古典社会最后的美好时光。除了穷一点,那就是最浪漫的人间。加上古诗古画的魅力,我小时便成日想着隐居。我哥认为我很可笑,还问过我:“那你呆在山里,吃什么?”

我只好说:“你给我送饭。”

饭是一个问题。因为这年代,我们为了吃饭,就必须给纳入现代化城市化的轨道。你在这个轨道上走才行,到了发饭的窗口他妈的就给你一口饭吃。所以,我们南下了,数量远比南飞的雁群要多。然后挣扎十来年,搞得人妻离子散(这一点也不夸张,这是九十年代闯海南闯广东的普遍经历),好不容易安顿下来,搞到一个房子,找准火葬场的位置,才发现,心无所依。

这个时候,才意识到,躺在竹凉床上,有风从林中来一晃而过,会觉得自己是上古的仙人,才觉得不负平生。

这时,才意识到,八十年代对于传统的清算,九零年代对于农业社会的嘲笑,是多么粗暴和轻易。这么说,我不怕别人说我保守,因为我心中有一台美的秤。在这秤上,什么历史潮流,社会阶段,现实发展,都是笑话。如果历史要这么走下去,那只能说明,人类有不可抑制的低俗倾向和自杀冲动。不过后现代社会也有一个好处,是不再这么单一,人还可以找到体制的空隙,比如,“归园田居”。“归去来”,是我们的活路,也是当代最重要的文化主题之一。

我去年认识了一个朋友,罗凯星——文章写到尾声才说到主角,不过前面已然说尽。其实七年前的平遥摄影节上,我们就一同展览过,但当时,我的时代认识还不深,他也还有乡村子弟的低调,没有几句言谈。倒是去年以来,他给我看他的作品,我才意识到他的重要。他的作品,拍得是回乡时车窗外的风景,《日暮乡关》;这些年拍的是鄱阳湖畔,叫做《原乡》。

日暮乡关何处是  转忆陶潜归去来——评罗凯星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

 

日暮乡关何处是  转忆陶潜归去来——评罗凯星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

他的照片让我看到我们的童年。那西林寺的老塔,那流水边的浣衣妇,那归途中晃动着的山川,那突分两边让人不知何从的前路……这是我们失落的故乡。这是极切题的。切当代的蹄。至于影像的水平,我不想多说,这很专业。专业就是,你看过几千几万张后就明白。

他在深圳,谋生是靠拍广告。那地方,比广州更残酷。所以我想,因为如此,他返看家乡就用力很深。问一问,原来他就是陶渊明乡里人,在鄱阳湖畔星子县长大的!

我感到非常亲切。他长得明朗。那地界的气质就应是这样的。看到他,就像看到陶先生明亮的窗。于是,我就想告诉他这样一件事:

兄弟我在三年前,去拍摄长江中下游。时间紧,任务急,更有甚者,是这大江已没有自然的岸,景已不多,即便陶先生祠墓附近,也是建设得一派荒唐。我还能支撑着,是因为在彭泽县找到了新华书店,买了本《陶渊明全集》,于是一路上只看这书,如同精神支柱。

那里,多年以前,正是陶先生辞去公职的地方。那天的下午,我出了点银子,“舟摇摇以轻飏”,浮沉在波阳大湖上。远处,彭泽县的对岸,夕阳正映着庐山的层峦叠嶂,在苍茫的水天一色的角落,那里仿佛仙乡。那里是他的家乡,他从这边归到那边。

我当时,还真是“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”不过现在,我想将后面一句换成高适的“转忆陶潜归去来”,送给罗生。

我想,他迟早也会回去的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08)| 评论(6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