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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CHANGJIANG

颜长江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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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广东梅县人,1968年生于湖北省秭归县 1990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 现居广州,从事摄影工作 2003年获平遥摄影大展中国当代摄影师大奖铜奖,2011获连州国际摄影大展评委会特别奖(与肖萱安合作) 曾于平遥、汉城、连州、东京、巴黎、重庆、上海、伯尔尼、广州、休斯敦等地作过展出 展出作品为:〈三峡〉、〈夜间动物园〉、〈纸人〉 主要著作:〈广东大裂变〉〈最后的三峡〉〈纸人〉〈三峡日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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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广州到河源》展览前言  

2010-10-18 11:56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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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广州到河源》展览前言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王昕伟作品

 从广州到河源,不过两百公里,但这已是一条,从最发达的中国大都市到中等城市和原生态乡村的距离,也是可以跨越数百年生活的时间距离。不算长但也不算短,对一个摄影家而言,要考察当下中国,十分丰富,正好合适。艺术当随时代,这个面相变异、人心不古的时代,又十分需要有锐利眼光的艺术家进行内窥镜式的剖析,这样的艺术家并不多,所以,这一次的拍摄,正当其时。这四位摄影家,由于均以个性影像见长,也是堪当其任的。

这个我认为“非常正确”的活动,是由河源杰出的摄影人黄玉逵先生发起的,起因于他常和广州的几位同道往来,奔波于两地之间,既来之,则摄之,他以一位外地人、“乡下人”的雄心,拍摄起广州——历来,农村包围城市,凡是想夺取天下者,最终要占领中心城市。他也因此号召大家去拍摄河源。庐山的真面目,往往是在外边由外人才看得出来,这种互相的拍摄,不仅让当地观众觉得新鲜,而且综合成一种“互相”,能发掘出这二百公里的区间上的本质——也可以看出中国的当下本质。

看黄玉逵先生的作品时,我作为一个广州人,悚然而惊,环顾四周,其实广州并没有自己的影像代言人,而黄先生的作品,竟隐约有这个意思,仿佛陆元敏先生之于上海。他所摄影的,不是广州的表象,而是一种静态的朴实的生活场景,在普通的场景中,他有意捉拿时光暂停以便灵魂出窍的一刻。他的画面,让我想起童年时代的依呀歌声,让我看到老太太静默的沉思,老爷子犹豫的一刻,还有中年男人在街上发的一会儿呆。这些,不象本地摄影家的自嘲影像,而是很认真很平等地,揭示出广州的生活,可以说,在他那里,广州不会“灯下黑”,它向这个外地人散发出自己无处不在的秘密,诉说出自己难言的内心幽曲。我们期待着他继续这个系列,这会是一个珍贵的文本,够我们久久回味。我认为,这些作品反倒超越了他拍摄家乡河源的作品。这恰好证明了他发起的这个活动的独特性。

而许培武,他是从中等城市进入广州生活的摄影家,他镜头下的河源,则富有诗意,可以说,有一种怀乡意识,有一种时空错杂的超现实意味。对于长年在广州打拼的人来说,到河源无异于一次“放风”,相对来说,会从尘世中脱出,在山水乡间得到一次喘息。中国士人,力图入世,否则出世。入则儒,出则道。入则兼济天下,出则独善其身。二千年来莫不如此,或仕,或隐。许培武的照片,有一定的出世感觉,比起他以往的拍摄,要宁静优雅得多。我以为,“归去来兮”,重找并重归失落的中国山水,其实是对当下社会病最坚决的治疗方案,是最正确的选择。所以,他的平静,在我看来,其实触目惊心。

出世其实是不易的,我们将乡村当作出世之道,而乡村百姓又何尝不在入世中?在全球化的今天,很少人能置身事外,大家都不容易。于是,往往只得介于入世出世两者之间的状态,在出入之间,佯狂着。自古中国知识分子就常在这种夹缝中。竹林七贤就是这样,这是另一种无奈而迂回的抗议与喘息。年轻记者王昕伟,这几年长期以河源为主,拍摄了纪实作品《广东》。也许,他直面的现实太沉重,让他有一天发了癫:在万绿湖,他忽然心血来潮,让大家披着酒店的床单来去。寒江独钓,松下鸣琴,其影像很有古意,这是相当难得的。他这组作品叫做《自画像》。他说最初本来叫《论语新读》,当时,他正读着李泽厚的这本书。我觉得这个题目好。这是传统知识分子活在新时代。我想起孔子问各位弟子志向的事,在几位弟子表示要建功立业之后,曾皙说:

“莫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”

孔夫子对此大加赞赏,说明他并不死板,他的目标是大同,这种大同同时要很美感的。这句表述和内容一样,富有音乐性,极其美妙。许培武的作品,尤其是那张东江边的竹林摇曳,就有这种味道。王昕伟的作品则将这种“风乎舞雩”的感觉直接形象化了,比较飘飘然,不过,春服换成了床单,在洒脱之外,也有讥刺世相的一面——这就是论语的新读了吧。他明白地提醒大家,我们这个社会,包括我们,其实是有问题的。

问题是什么?我本人也就是颜长江的照片,无意中都在说这个。以上三人的作品多在一地,而我是广州与河源区间,拍了一堆照片,选了喜欢的组成在一起,如此发现自己的心态,也就是我的社会观:我看到的是无论走到那里,我们的现实是多样的,是可爱的可笑的可恨的,但内在竟是一片荒漠,让人无所依附。这就是当下的最大问题。

总之,这四个人的展览,从经典的纪实到新锐的摆拍,在我看来,都是从各个侧面在报道现实。四个人可以成一桌麻将,四道菜也可以成一桌席,个人可能各有偏颇,但总起来看,就很“客观”,很有滋味。我认为,这不是随便来到的四个人,他们是生活在这个区间的四位,他们的东西风格不一,但必然有一种一致性,就是对这个社会的看法与态度。看法,就是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,态度,就是认真地去理解、探讨甚至宽容这种问题。我想,他们已完成“广州到河源”这个区间的中国研究,开头说过,这意味着问题的时空范围,而解决方案也在这么个“原型到异形”的区间里:我们的城市,启发大家慢慢接受普世价值;我们的乡村,提醒我们找回传统美学。两者结合,可成一个美好的中国。我们现在的起点很低,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我现在看展览,也往往看其内在是否这样准确接上现实的神经并启发未来的门径,这个标准十分狠毒,可以让不少看似美丽的展览缩回原形的。河源的展览虽小,但可以很自信。

去河源吧。“浴乎东江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”大家表面上至少可以这样一回。说到这里,要说我的社会理想,生活理想,也还真是曾皙前辈一言以蔽之了。两千多年来,我们没实现过。现在,它非常地新锐。

《从广州到河源》展览前言 - 颜长江 - YANCHANGJIANG黄玉逵作品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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